濟貧故事

六十好幾的老人獨自扶養三十一歲,智能障礙的孫女,在角落裡輕聲喘息……
大同路的小巷道內,因為沒有電話,我們一直找不到邱阿姨的家。直到阿姨察覺門外有人在徘徊,出來望了望,才引領了我們進去。 走入屋內,我們就開始心疼了。很差的生活環境,有些雜亂,有些味道。散落的保特瓶 ......
他是明輝,中華恩友的廚師。
他是明輝,中華恩友的廚師。 他告訴我,年初中華恩友因為人事調動有廚師的空缺,當我正在徵詢人手的時候,他本來想騙我他以前是個外燴的總舖師的,後來想一想,還是別說謊的好,所以他來找我,表明他想當中華恩友的廚師。 「我以前是個水腳,人家都叫我水腳輝 ...」 水腳,就是總鋪師身邊的助手 .......
那些年,阿葵有一餐沒一餐的過著,原本內向戀家的他,因為想家,過著很憂傷的日子。
中華恩友例假日的傍晚,我來探望大家。阿葵正獨自吃著只在假日供應的善心朋友提供的愛心便當。突然覺得他怎麼噙著淚水? 以為他身體不舒服,詢問了他一番,他卻只是一直說著:謝謝傳道,謝謝傳道。 原來他一直想跟我說說話,但是因為生性內向 ......
阿豊(音禮)總是靜靜看著電視,如雕像般一動也不動的看著,不管旁人的遙控器切換了多少頻道,他也無所謂,也不會抗議。
最常捕捉到的,是他們靜坐著,沉思,發呆,懷想……的鏡頭。不管是對著電視,或者隔著玻璃門遙望車水馬龍的中華西路。很多時候,電視已不是電視,街道亦非街道了。阿豊(音禮)總是靜靜看著電視,如雕像般一動也不動的看著,不管旁人的遙控器切換了多少頻道,他也無所謂,也不會抗議。
每次去社區打掃的時候,他因為身材壯碩,都穿不下教會的小背心。總留下特別醒目的身影。
每次去社區打掃的時候,他因為身材壯碩,都穿不下教會的小背心。總留下特別醒目的身影。 他們喚他富山。 那一日傍晚,他大量內出血,幹事陪同醫院急診,深夜傳來病危的訊息,社工趕去處理,直到凌晨四點多,宣告不治。 社工跟行政助理哭紅了眼。 哭,因為富山真的是個和善的好人,即使胃病的嚴重 ........
他住在四合院區側邊的廂房裡,離海很遠的所在。
他住在四合院區側邊的廂房裡,離海很遠的所在。沒有親人,但是擁有很多的愛,來自四周所有的老鄰居。 我一直喚他「海產伯」,原本以為他以前是賣海產的,後來才知道是個美麗的錯誤。他叫阿燦,因為以前是個討海人,大家叫他海燦,我的不流利台語包含了聽覺。 他總是安慰我,海產伯很好聽,他很喜歡 ....
她們母女共乘著一部50cc幾乎快拋錨的機車,來到佳里恩友中心。
她們母女共乘著一部50cc幾乎快拋錨的機車,來到佳里恩友中心。 母親只有140幾公分,甚至比小學四年級的小女兒高不了多少,媽媽說他來了好幾趟了,我們好像沒有人在。 我告訴她我們去載運物資剛回來,抱歉讓她跑了這麼多趟。 其實那天我們去發放愛心關懷物資,他們剛好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