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苦人故事

獨子意外去世,媳婦遠離而去。兩夫妻非但老無所養,還得扶養遺留下來的孫子。
長長的巷子,日照曬不到的那端,幽幽暗暗的。八十幾歲的老夫妻在稍微有些涼意的午後,曬著太陽。走過將近一世紀的老夫妻,彷彿在時間的長巷裡,追憶著一路行來的片段回憶。 阿公身體還硬朗,阿嬤卻差多了。重聽,記憶也退化了 .......
阿公的雙手,因為長期搬運一籮筐一籮筐沉重的香蕉,導致變形,雙手下垂的時候,呈現出o字型的狀態。
數年前,我曾經跟著中部地區的傳道與同工們去到南投中寮鄉的山上探訪阿順阿公一家人,數年來,我的心中始終留有一份感動,一直想寫他們的故事....... 幾年前的一場921大地震,阿順阿公失去了妻子,女兒,小兒子以及孫女。大兒子也因為頭部受到重創 ......
六十好幾的老人獨自扶養三十一歲,智能障礙的孫女,在角落裡輕聲喘息……
大同路的小巷道內,因為沒有電話,我們一直找不到邱阿姨的家。直到阿姨察覺門外有人在徘徊,出來望了望,才引領了我們進去。 走入屋內,我們就開始心疼了。很差的生活環境,有些雜亂,有些味道。散落的保特瓶 ......
他是明輝,中華恩友的廚師。
他是明輝,中華恩友的廚師。 他告訴我,年初中華恩友因為人事調動有廚師的空缺,當我正在徵詢人手的時候,他本來想騙我他以前是個外燴的總舖師的,後來想一想,還是別說謊的好,所以他來找我,表明他想當中華恩友的廚師。 「我以前是個水腳,人家都叫我水腳輝 ...」 水腳,就是總鋪師身邊的助手 .......
那些年,阿葵有一餐沒一餐的過著,原本內向戀家的他,因為想家,過著很憂傷的日子。
中華恩友例假日的傍晚,我來探望大家。阿葵正獨自吃著只在假日供應的善心朋友提供的愛心便當。突然覺得他怎麼噙著淚水? 以為他身體不舒服,詢問了他一番,他卻只是一直說著:謝謝傳道,謝謝傳道。 原來他一直想跟我說說話,但是因為生性內向 ......
阿豊(音禮)總是靜靜看著電視,如雕像般一動也不動的看著,不管旁人的遙控器切換了多少頻道,他也無所謂,也不會抗議。
最常捕捉到的,是他們靜坐著,沉思,發呆,懷想……的鏡頭。不管是對著電視,或者隔著玻璃門遙望車水馬龍的中華西路。很多時候,電視已不是電視,街道亦非街道了。阿豊(音禮)總是靜靜看著電視,如雕像般一動也不動的看著,不管旁人的遙控器切換了多少頻道,他也無所謂,也不會抗議。
每次去社區打掃的時候,他因為身材壯碩,都穿不下教會的小背心。總留下特別醒目的身影。
每次去社區打掃的時候,他因為身材壯碩,都穿不下教會的小背心。總留下特別醒目的身影。 他們喚他富山。 那一日傍晚,他大量內出血,幹事陪同醫院急診,深夜傳來病危的訊息,社工趕去處理,直到凌晨四點多,宣告不治。 社工跟行政助理哭紅了眼。 哭,因為富山真的是個和善的好人,即使胃病的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