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居老人

阿嬤喜歡穿紅色系的衣服,頭髮剪的好短好短,住在離教會不遠的地方,一直一個人獨居著。

阿嬤喜歡穿紅色系的衣服,頭髮剪的好短好短,住在離教會不遠的地方,一直一個人獨居著。
很愛唱詩歌,她說她看不懂幾個大字,卻能牢牢記住歌詞。

原本每個月都來恩友中心領取愛心物資的阿姨。將近七十歲了,獨居在中都路上。

原本每個月都來三民恩友中心領取愛心物資的阿姨。將近七十歲了,獨居在中都路上。

即使病變,他仍每天期盼著身體早日康復,快點回到工地去砌出一片片的紅磚水泥牆,
第一次來到位於東區藏金閣附近的小巷弄內的時候,門沒有關,我們直接進了屋內。 他斜躺在單人床上,想硬撐著身子想招呼我們,卻虛弱的不能。 看著他,彷彿見著汪洋中的漂木。無依無靠,東飄西盪。 離過婚的六十五歲老者,原本身體還硬朗,六十多歲的時候還能在工地當水泥工養活自己 ......
他住在四合院區側邊的廂房裡,離海很遠的所在。
他住在四合院區側邊的廂房裡,離海很遠的所在。沒有親人,但是擁有很多的愛,來自四周所有的老鄰居。 我一直喚他「海產伯」,原本以為他以前是賣海產的,後來才知道是個美麗的錯誤。他叫阿燦,因為以前是個討海人,大家叫他海燦,我的不流利台語包含了聽覺。 他總是安慰我,海產伯很好聽,他很喜歡 ....
原本每個月都會送去愛心物資,米糧菜蔬給阿嬤,並且陪她聊上幾句的。
你,是不是有時候會有些遺憾。 我想起作家的一段話:夏天的夜晚,狹窄的床,輕微的汗味。說出口的話。沒說出口的心情。已經被遺忘的承諾。未能實現的希望。落空的憧憬... 原本每個月都會送去愛心物資,米糧菜蔬給阿嬤,並且陪她聊上幾句的 .....
他跟我們說叫他阿木就好,可是我們都叫他阿木哥。
他每次都騎著電動代步車從西港而來。雖然我們每次都跟他說西港有段距離,我們會替他把生活物資送過去。他還是固執的要自己前來。我們依著他。 他跟我們說叫他阿木就好,可是我們都叫他阿木哥。阿木哥是天生的右手掌萎縮,領有身障證明。或許因為這樣,他極度捍衛著自己的自尊 ......
三年前,基隆恩友中心設立,正好位於金獅伯家附近,他也開始按時來和大家一起唱詩讚美神
常常天還沒亮就在床上輾轉反側,起床後又對著電視打盹,泡一杯老人茶卻常常把自己燙到,甚至有的時候熱水壺汽笛聲吵到鄰居來投訴,自己也聽不到,一個人的飯怎麼煮都多 .....基隆的天氣尤其潮濕悶熱,東西壞掉,自己卻捨不得丟掉 .....這就是金獅伯,失去太太後,每一天的生活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