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活一次的阿清

「少年的時候不會想,每天亂七八糟過生活,這次,我想讓自己再活一次!」



阿清好不容易找到了菜市場清潔的固定工作,每天努力賺錢,只為一圓租屋的夢想。

2014年的 2月 3日,他重新投入社會,的願望終於實現了,即將擺脫蝸居地下道的漫長日子,再次享受那份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的溫暖。

2013 0423

他叫做阿清,大家都說他力大無窮,嗓門奇大,飯量也夠大。

 

阿清自稱是最常見的典型街友,年輕時逞兇鬥狠,愛賭且愛喝酒,等到年紀大了,一無所成,沒有討到老婆,無子無女,淪落到街頭飄飄蕩蕩。

我初到台南的時候,阿清正好因為酒駕而被罰「勞動義務役」,每天掃馬路掃到傍晚 5點,然後匆忙趕到恩友來吃飯。常常超過規定的報到時間 5點 15分。

那時候的我,心沒有那麼的柔軟,也不懂體恤別人,總是死板地按照規定把他擋在門口要他下一餐再來。

他總是默默的失望離去,也從不跟我爭執。有些街友還好心提醒我,阿清以前是混混,要我提防點。

@ 恩友這餐是每天唯一可吃飽的一餐

不過阿清倒是不曾跟我衝突過,直到有一次我又照例把他擋在恩友門口,他才無奈的跟我說:「我每天掃馬路,根本沒時間賺錢,常常撿資源回收品,有時候撿一整個晚上, 20元都賺不到,來恩友這一餐,是我一天中唯一可以吃飽的一次 .......。」

我突然很難過也很自責,我也流浪過,也曾飽嚐飢餓難耐的痛苦,我應該是最能體會他心情的人阿!

規矩跟制度,難道真的要那麼死板嗎?
若因為墨守成規,而讓已然可憐的窮苦者繼續受飢餓之苦,那我們恩友還配稱為教會嗎?

於是從那天起,我宣布:「工作以及特殊情況,可以以事先登記,超過時間都可以進來吃飯。」

阿清從此跟我成了好朋友。

服完勞動役之後,他開始去打零工,不管是粗工臨時工清潔工,只要能賺錢,他都拼命去做,有時候一天接兩三份工作也不喊累。但是他還是每天到恩友來吃飯,每天準時到,跟著唱詩歌、讀聖經,總是幫我維持吃飯的秩序。

雖然他跟我沒有太多的交談,但是每當擦身而過的瞬間,我總能體會他的友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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